他急得不行,向前两步试图劝说五皇子想法子将局面掰回来:“跟上回一样出塌房税的凭证,反正无论如何,漕运商税绝対不能落进税务司的口袋!”
五皇子转动眼珠子,木讷讷的,一开口反问:“银子你给吗?”
杨参谋:“什么?”
五皇子定定地看他,目光瘆人:“上回开了塌房税的凭证,补全账面多出的十万两,这次恐怕得翻倍——这几十万两银子你给吗?”
杨参谋结结巴巴:“卑下……卑下自幼家贫,身无长物,卑下实是有心但是、但是……”
五皇子:“滚。”
“卑下告退。”杨参谋语速飞快,转身就走。
到门口时,五皇子突然出声:“回来!”
杨参谋僵硬地转身:“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五皇子:“你明日到府内几处牙行把年轻气壮的工人都雇下来,让赵白鱼就是有心想整治也没人可用。”
杨参谋:“那银子?”
五皇子:“你先垫付。”
杨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