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欺上瞒下,一手遮天,安怀德是真不怕朝廷查到他头上啊。”他敲着桌,左思右想便又好奇:“黄青裳和徐州渔民、乱党有什么关系?”
魏伯:“不如亲自问她?”
赵白鱼望着一豆灯火自言自语:“淮南的水比想象中深得多,看来真要变天了。”
片刻后,赵白鱼嚯地起身:“走,去见黄青裳。”
黄青裳起初不信赵白鱼,持刀便和魏伯打斗,过不了十招就被击落利刃,限制行动,赵白鱼则趁机拿出抚谕使的官防印信让她看清楚。
黄青裳面露惊愕,当即下跪:“民女黄青裳见过抚谕使大人,求大人为民女伸冤。”
旁边的邓老伯也跟着下跪,赵白鱼将两人都扶起来:“如果不是为邓汶安和徐州三千渔民的冤情而来,我也不会贸然深夜拜访。”
黄青裳蓦地抬头,激动地说:“大人知道徐州渔家寨的事?”
赵白鱼:“两百万两赈灾银被劫,三千渔民锒铛入狱,不是能瞒天过海的小动作。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黄青裳便将当晚见到的一幕尽数告知,赵白鱼听完问:“你们怎么知道孙负乙想劫官银?”
“因为我们一直盯着孙负乙的行踪,知道他调遣禁军,再根据他的路线行踪便可推断出来,只是我们没有证据,就算告诉徐州知府恐怕也不会被相信,反而打草惊蛇。”顿了顿,黄青裳语气有点失落地说:“另一个原因是我想抓现行……没想到反而连累渔家寨。”
“为什么盯着孙负乙?”
“因为他是杀我全家的罪魁祸首!”黄青裳声音激昂,眼神迸射着强烈的怒火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