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依山与刘怀棠来得十分迅速。
“先把这白眼狼给我看管起来!”
钱依山与刘怀棠皆是一愣。
飞薇无语凝噎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冷懿生显然不知道,罗家是卢淑妃家的狗,柳皇后就愁没理由收拾他们,如今白送上门的机会,她怎可能放过。
交代
兰贺咳着醒来时,对上柳皇后哀怨的目光,接着便见她哭起来,往日的冷傲神色荡然无存。
柳皇后边哭边问:“醒了,好些了吗?”
兰贺昏昏沉沉,如同回到多病的童年,一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的母亲。他的胸口又堵又闷,抬手推开被子,柳皇后当即明白,把被子拉开了点。
“喘不过气来了吗?没事的,娘叫太医来。”
柳皇后一边用袖子擦泪一边朝外面喊:“来人!来人!”
钱依山忙不迭跑进来,柳皇后命令道:“快,把陈太医给我找来!”
钱依山为难道:“娘娘,你忘了?陈太医病了。”
柳皇后愣了愣,正色道:“除非他病死,否则爬都得让他给我爬过来!”
兰贺艰难地抬手抓住柳皇后的袖子,“娘……”
柳皇后即刻轻言细语问:“怎么了?”
钱依山看见人醒过来,稍稍安下心,沉吟道:“娘娘,不如换别个太医来帮殿下看看?”
“别个太医懂什么?”咬牙切齿说完,柳皇后顿觉遍体生寒,声音不自觉放低了问,“陈太医真来不了了?”
“是……”
柳皇后眯了眯湿润的凤眸,宽大袖子被拉了一下。
兰贺疑惑道:“陈太医怎么了?”
柳皇后欲言又止,答不出来。
钱依山走近两步道:“太医院那边还没人回话,仆已让人去看了。”
兰贺干咳两下,撑起脑袋看了一眼,又问:“冷懿生呢?”
柳皇后一听,竟是连名带姓地叫,定是两人闹翻了,她当即心如明镜抢在钱依山前头道:“儿子,是不是她把你气成这样的?”
兰贺有心疾,自出世便有,心肺异于常人,体弱多病,素日里既要警惕寒暑侵体,又要心平气和,不得受激恼委屈,否则一旦发病——陈太医一早便与柳皇后直说过,太子随时发病,随时薨。
兰贺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