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可别吓着小姑娘家了。”刘诗韵出言提醒雁婵在大夫人面前不要一惊一乍,康乔最喜静。

“是婵儿失了礼数,好不容易见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有些得意忘形了,染妹子见笑了。”雁婵这次声音小了很多,脸上的表情都跟着变少了。

“见过韵姨,婵姨。”墨染也不好说什么别的,只能给两位夫人问声好。

“往后在蔺府有什么事便找我吧,我大部分时间在宜然苑,如果不在就是在账房了。”刘诗韵在蔺府主要是管钱的,蔺府人虽不多,但每笔开支计算起来,也不少了。所有人的吃穿用度都是她说了算的。

“大姐,你看墨染的月钱,照个什么标准给的好?以往府里也没个先例,妹妹实在头疼。”

哇,谈钱的事情怎么还当着她的面谈的,这不是徒增尴尬了吗!她很想硬气一点说不好意思收钱,但是囊中羞涩让她也开不了这个口。她现在还要听着自己每月拿多少钱,拒绝也不是,收了也像不好。

康乔拨弄了几下珠串,道:“墨染岁数小,就按行舟的三分之一给吧。”

蔺行舟吃着朝廷俸禄,府里给的月钱不过是走个过场,并无多少,再者刘诗韵为了显得自己公正严明,给自己儿子的月钱也是削了又削的,再去掉个三分之二,真没多少银子了。

到底不过是个来吃白食的,蔺大夫人不愿意拿钱养闲人也是情有可原,总好过她舅母了。

“蔺府每月初十来账房取月钱,可让丫鬟们记住了。”刘诗韵对康乔的决定毫无异议,就这么决定了墨染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