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漓纠结了一下,还是选择暂时说谎。
中药只能缓解,若是慢性阑尾炎或许可以不用动刀。只是急性阑尾炎……就非要见见血不可了。
三日的时间,大约足够她准备齐够这场手术需要的用具与药品。
把齐敏儿送出去,看着已经能自己走路的郡主,几个丫鬟喜极而泣,看向莫漓的眼神也变得很是感激。
“你是想给人开膛破肚?”一直飘在一边的慕容月低着声音开口道,她原本便是令人诡异的鬼魂,刻意压低了声音便显得更是恐怖。
莫漓一怔,她藏着掖着,竟还是叫慕容月看出来了?
“你如何知晓这件事?”她有些郁闷地问道。
“你不说出来是对的,这是禁忌。”慕容月又道。
禁忌?莫漓皱了皱眉,好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探究。
“莫非在我之前,有人如此过?”莫漓大着胆子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慕容月闭了嘴,从她的面色便看得出来,她在恐惧。
恐惧什么?
莫漓惊诧不已,什么能让一个鬼魂如此恐惧?
是在她之前便对人开膛破肚的医者,还是那医者做出的事情足以令所有人闭口不言?
齐敏儿在皇子府的前花园中穿行而过,被人叫住了。
二皇子妃笑语晏晏地喊她:“敏儿郡主,你可好些了?”
她面上挂着热切的笑容,眼里却是一眨不眨的恶毒。快死掉吧,病情快恶化吧,叫那个贱人身败名裂,永远不要再在自己面前出现!
齐敏儿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道:“娘娘真是奇怪,我来的时候是躺着来的,现在是站着走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几个丫鬟也都欢快地吃吃笑起来。
那明媚快乐的笑意,落在了二皇子妃的眼中,便成了最刺眼不过的东西。
她冷笑一声,转头便走。
只留下一个齐敏儿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有些郁闷地问身边的丫鬟道:“是我说错话了吗?怪不得玉溪姐姐说二皇子妃娘娘难以相处,我今日总是看出来啦。”
丫鬟插嘴道:“对呀对呀,还是莫则妃好。莫侧妃笑得也温柔,还很会治病哩。”
少女的声线高,就算压低了声音,旁人也不是听不着。
二皇子妃恨恨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满面皆是寒霜。
凌寒舞站在屋檐上的时候,屋子里的少女正在看书。
与寻常的女儿家不同,她不读《女则》、《女诫》,而是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游记野史。她的丫鬟也与寻常的丫襲不同,正惫赖地趴在软凳子上打瞌睡。
他看着莫漓清秀大气的眉眼,心里时有些无奈。
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哪里有与寻常人一样的地方呢?
“卷芯,给我泡一盏金银花茶来。”莫漓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