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有用么?”

沐清徽知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又忍不住心里委屈,犹豫着咬着自己的唇,不情愿地要去叫黛黛。

君九倾却拉住他,无奈叹了一声:“算了,你老实坐着。”

他此时用的是左手,看来和正常人一般无二,可沐清徽一想起他那只浸满黑毒的右手便心惊胆战起来,不敢与他闹脾气了,问道:“你觉得好些了吗?我们就快到百草潭了,你应该不会有事了。”

百草潭三个字让本就又愁又怒的君九倾更拉长了脸,他观察着沐清徽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黛黛是不是又跟你说了什么?”

沐清徽看着君九倾,君九倾也看着她。

他像是在等她的回答,然后给出合理的解释,然而她的眼睛里满是探究,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哪怕一个字。

“不说算了。”君九倾道,又不放心似的告诉她,“黛黛什么性子你应该了解,她的话,听过就算了,没必要往心里去。”

这像极了在安慰她,可沐清徽又觉得这样的说辞里满是逃避。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后,沐清徽便靠着车厢壁不说话了。

她能从君九倾的每一个细节里感受到,他对百草潭的抗拒,可他并没有拒绝前往,以她对他的了解,那个所谓他不想提及的女人必定与他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而她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那个人的存在。

再回想起来,她和君九倾之间不过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他没必要对她坦诚,她也不应该奢望他对自己坦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