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其实想留下来,更多原因是,萧寒。
也不知道他连晚饭都没自己吃就离开,到底是为何。
白九歌将那场群演参与的戏份又回忆了一番,他还是觉得后悔。
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想来这一出……
夜色渐渐深沉了,白九歌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一夜醒来好几次,一有风吹草动就醒,醒过来先确认自己身在何处。
这种不安稳,一方面是因为在白家没有安全感,一方面是因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睡梦里就穿越了。
白九歌第二天整个人都恹恹地没有精神,他早餐胡乱吃了点,那清淡的菜根本咽不下去。
磨磨蹭蹭地挨过了一个时辰,白云涧过来叫他道:“师兄,我调查出来了,那个白溪是和医修白北然联手把你的冷香丸给掉包了。”
他摊开手掌,掌心放着一颗黑漆漆的药丸子,“这是白北然做的,地坤吃了不仅不会抑制情潮,反而会激化。”
“你说那个白北然?”白九歌装作惊讶,“他和我不是好友吗,怎么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云涧叹息一声说道。
白九歌摸着心口,摇了摇头,“都怪我,一点警惕也没有,我对他那么好,谁想到他竟然要害我?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他说只是嫉妒你的修为,毕竟他修炼多年,一点长进也没有,而你年纪轻轻却修为远在他之上。”白云涧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白九歌纳闷道,想原著里那白北然也就这点招数啊,难不成不止这一点伎俩?
白云涧迟疑着,缓缓说道:“他让白溪在你每日的茶水里放了无色无味的药,如果长期服用,在修炼的时候会伤及心脉,严重了会走火入魔……”
白云涧打量着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看来没事,你体内灵力雄厚,大概那药功效没到损伤心脉的地步。”
白九歌将手腕子从他手里抽出来,又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谢谢你,这事多亏了你,白溪和白北然伤人证据确凿,不妨等师父出关,一并收拾了,先关押起来,每日也不必送饭了,就清水即可。”
白云涧笑道:“那也便宜了他俩。”
“你想如何?”白九歌知道这白云涧是心狠手辣之人,而此番对付的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妨由着他,就说道,“随你处置,别留话柄,等师父出关,还要活的。”
白云涧点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白九歌也不愿意和他虚与委蛇,他心情不好,敷衍了几句将白云涧打发了,自然躲去无人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