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间红亮红亮的。

潇禁眉宇瞬间皱起“川”字,只见屋内四周贴了不少红色“囍”字贴,放着那两根红烛的桌子还垫上了红布,桌上有喜饼喜糖,还有一些花生莲子什么的,就连屋内的床上用品都换成了大红色,整个屋子布置得甚是喜庆,像极了……新房。

凑到潇禁跟前,北殇眨了眨眼:“怎么样?是不是很棒?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布置好的。”

潇禁冷眼看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北殇自顾道:“我一直很羡慕别人身披红袍,你嫁我娶什么的,很想很想尝试一下做新郎倌是什么感觉,那感觉一定很美妙……”

说着,脸上一片浮想联翩的神情。

潇禁盯着他,一语不发。

他垂下眼睑,声音低而轻:“百家皆知,我自小便身患怪病,谁都不敢让自家的姑娘与我走近,生怕我发疯病疯起来让他们丢尽颜面,想来我这辈子肯定是要孤独终老,绝不可能穿上红袍与人山盟海誓,白头偕老……”

他这话说得,颇有种可怜兮兮又无助的感觉。

潇禁不禁动容。

的确,不管他平时如何胡闹,光是这话,却是一点不假。

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这时北殇话头一转,一脸认真:“潇禁,你可还记得自己曾答应过我三件事?陪我探峡谷算一件,还差两件,不知还作不作数?”

他此时提起这一出,潇禁心头不由泛起不好的预感,但他向来一言九鼎,当下沉道:“自然作数。”

北殇:“很好,眼下我要你答应我第二件事……”

潇禁看他:“说。”

北殇同样看着他,一字一句:“做我的新娘,与我拜堂!”

作者有话要说:潇禁:滚!(拔剑。)

北殇,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