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道谢,思忖一下便开口:“仁王殿下,澈文前一阵上街玩耍买画,谁料身上银子用完,就用你送我那晶石与北王殿下换了幅字画,现在想来颇为懊悔。”
赵贤明了,“这般呀,澈儿喜好书画,本王近来也是颇有耳闻,一块晶石而已,更何况是落在自家兄弟手上。无碍,澈儿吃虾,这小河虾仁鲜美可口,你最喜欢的。”
“澈文感激仁王殿下惦念。” 她回。晶石这事赶紧翻篇才好,虽然他是男神,但是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给她挑事,真是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孙氏终于嗅到了一些端倪,便说:“哦…殿下,上次您动用宫里几十个老工匠搜遍天下珠宝找到的晶石是赠与林小姐了呀。”赵贤点了下头,继续饮酒。
“哎呀,没想到这稀世珍宝被林小姐转身与北王换了画。北王殿下,您是赏了什么稀世名作于林小姐呀。”孙凌霄不罢休,继续拱火。
林澈文慌张望向赵宸,他看了她一眼,说:“那日,记得是在‘点绛唇’里,林小姐找本王换了一幅我的练笔拙作。”
孙凌霄更兴奋了:“‘点绛唇’,可是临安东市人声最为鼎沸的青楼?”
“没错,你说的都对。”赵宸云淡风轻。
赵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林澈文立即头脑风暴了一下,“澈儿只是新奇贪玩误入了东市,我与仁王殿下自小一起长大,为人如何他最为了解。左右不过一块晶石,仁王殿下舍得赏我的宝物又岂止这一件?只要他愿意,这天下的晶石一日之间便全都是他的,仁王殿下,您说是不是?” 四两拨千斤,赵贤脸上的乌云一下子就散开了。
“澈儿说得对,是本王不好,晶石虽美,但是本王也应该先问清楚你最近更喜欢什么,再拿去送与你才为妥当。”赵贤自我反省到。
林澈文见这般,就又夹起来一粒虾仁:“这小河虾甚美,今天得幸与仁王殿下赏得沂水河如此美景,就算没吃到最最最心爱的山楂糕,澈儿也不觉得遗憾呢。”
战火转移,孙凌霄气急。赵贤的眉头不仅舒展开来,还示意孙凌霄不要争风吃醋,于是酒桌回归正常。
赵宸面无表情,若无其事继续自饮自酌。
画舫慢慢前行,缓缓进了临安城。这时天微微暗,四处的画舫渐渐响起了丝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