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赵贤现在是有麻烦了,他有李太后为盾和曹皇后为剑,权势滔天是好,可是滔声震到天子之威,也不知他自己能算清其中多少利弊。
“甘棠先生,你待我如此坦诚,想必是心底早已如明镜,澈文无心染指这些事情。今日邀您品茶,不过是想聊些金石玉器的事情,旁的,澈文还是不知道为好。”林澈文说。
“那林家的前程呢?”
“这个其实,怎么说、我一深闺女子,不应该去干涉自家大人在做什么事情。你们各事其主,做的事情早就计算明白了得失,只是……所谓天意,我觉得并不是你们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能够左右的。”
汪骁对她的这个看法有些惊讶,他来见她本意是让她与赵贤划开界限,如此这般,他主子的心意可是有点悬了。他苦笑,“好,那我们且看下去天意如何,谁主沉浮吧。”
“沉浮都好,我只希望好人好报,这总没错吧。”她非常主流的发言,不会错话。
“哈哈哈,林小姐真会说笑,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您还是不问世事,继续泡在书画市集中吗?”
终于聊到正经事,林澈文感觉自己可以试一试这个方法,“甘棠先生,澈文寻一画不得,您见多识广,信息通达,是否可以帮小女寻得此画呢?事成我定会报答。”
赵贤愚钝庸碌享安宁,如今四处风起云涌,各方势力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恐怕就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所以汪骁其实对画并不感兴趣,但想到淡泊的林家小姐竟然有所求,他主子可能会有兴趣知晓,便想着听听也无妨。
“哦?什么样的图?”
“是一幅鸣鹤在天的花鸟画,图上右侧有白鹤、竹林、浅溪、群峰,左侧是作画者的亲笔题跋,今年刚作成的新画,你是否有见到过?”
“尚未,不过此事在下铭记于心,林小姐看中的画作想必也是世间罕见的珍品佳作,如若寻得,届时一定献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