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文无心那俩吵闹,正专心看画,旁边一位公子近身她都没发现。
“小姐什么时候爱上品鉴书画了?”虽然蒙着面纱,但是赵贤一眼就认出她来。
“没什么,我就随便看看。”林澈文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画。
这时小桃和小贩才看到金衫公子,两人急忙鞠躬行礼:“仁王盛安!”
林澈文猛地一抬头望向他,是赵贤?!
一位谦谦公子进入了她的视线:他头戴玉冠,着浅金色长衫,腰围各色宝石,手执金玉折扇。与赵宸想比,赵贤衣着虽然华贵,但是却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舒适感。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见到众人默默给自己安排的未婚夫婿了。
“安好,没想到这西市东大街的街尾如此热闹,澈儿在此看画,汪骁先生在此摆摊,这是何机缘呀。”赵贤抿嘴浅笑。
小桃更没想到这街尾不修边幅的小贩竟然是临安大名鼎鼎的术士甘棠先生——汪骁。
“啊,仁王殿下安,好久没见过你了呀。”林澈文想缓解一下尴尬,拉拢一下关系。
“哦?澈儿是想本王了吗?”赵贤不胜欢喜
“嗯?算、算是吧。”如今这个情景,这么回答似乎还比较妥帖,林澈文假装继续看画。这个仁王也是一表人才,与生俱来的贵气加身,所谓自带气场就是说的他这种人吧,不似他那弟弟赵宸,自带杀气完全看不出是个天家贵子。
林澈文想到关于赵朝的史书上对仁英皇帝的描述,性情宽厚,尔雅温文。她看着手中的《少女簪花图》梳理着信息,那赵宸脾性怪异,在竹林初遇时自己就已经领教了,据说侍奉十余载的侍从还摸不清他的喜好,这么看怎么也不是性情宽厚的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加上目前各方势力角逐的趋势,以及仁英这个谥号,面前这个仁王是仁英皇帝的概率比较高。
“仁王殿下,您喜欢平日会有作画吗?”林澈文问。这幅画她要带回去,好好研究下是否与仁英皇帝有关。
“当然,我们赵人最善诗书作画,本王身为皇子,也必须在这个领域做出不凡的表率,这是年幼时太后就对我作出的教导。”赵贤觉得她今日似乎变得有趣了些,先前与他都是讨论晦涩难懂的程朱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