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蒙蒙抬头,发现是礼部的监考官,一身朱红山水官衣,头戴进贤冠,脚踩白绫袜黑皮履,留着半长美髯。顿时有种上课睡觉呗老师抓包的感觉,沈初一个激灵,底气不足地辩解道,“学生已经答完考题了。”
考官愤懑道,“答完也不准睡觉,成何体统!”说完看了一眼露出来的试卷,只见字迹工整,文辞漂亮,心身一震,心道这考生竟然能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一诗一赋,还工整誊齐,的确才学不凡。
但是就算再才高八斗,这科举考场岂是儿戏,还是不能睡觉!
监考官离开时瞪了他一眼,又重申道,“给本官坐正,不准睡觉。”
沈初顿时苦了脸,心道这也太不人道了,起得比鸡早,这脑袋也累手也累的,答完题也不让睡觉,还要求坐得端正,实在是不人道!
毛团在他脑海里道,“别看这监考官看似严厉,实际上是为你好呢,这古人最讲究礼仪,你在考场中这么严肃的场合趴在案上睡觉,仪态实在太不雅观了,这监考官只是训斥你几句算好的,若是有主考官见到,觉得你为人轻浮,直接把你筛掉,你哭都没哭的地去。”
沈初惊道,“这么严格?!这科考不是只看考卷吗,糊名后怎么知道哪份试卷是我的?”
毛团:“那你最后还要殿试啊,肯定最后还是要把你认出来,就算没被筛掉,在主考官那里失了印象,你以为以后的仕途好过?”
沈初无奈道,“得了,你给我放点崽崽的录像来提提神吧。”
脑海里崽崽一帧帧的成长影像划过,沈初不禁感叹,这些财富值真没白花,他家的崽崽也太可爱的,他能看一辈子都不腻!提神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