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她们就和其他受护的人一样坐在马车里,所以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直到天黑,因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夜宿野外。
好在这个季节,夜里还不是很寒冷,镖师和伙计们把马车列成一排后,捡了柴火在马车前面升了堆大的篝火,众人就围着篝火吃些干粮,再说说笑笑的聊几句。
张望山带着这十几个兄弟,刚从云城押了一趟镖回来,听说了不少云城发生的新鲜事,因着这趟又是走的云城,知道大伙可能对云城的事感兴趣,便特意挑出来几个有影响的消息说道起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我们兄弟前阵子也走了趟云城,住在城里客栈的时候,听闻过路的百姓都在谈论,说是清波山附近近来频频有人遇害,官府派了人去破案,但案子却不破反增,闹得是人心惶惶草木皆兵呀。白日不敢落单独处,夜里不能寐,现在去云城的人可少了好多。”
“这凶犯是人倒还好,要是什么奇怪的东西,那可真就是防不胜防,任人宰割了。”
众人里有不少年纪轻轻的少女,都是富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还不经世事,诈问这个消息,颇有些受到惊吓,“此话何意?难道凶犯非人?“那我们路过的时候,会不会也被——”
“这个小姐请放心,死者目前为止都还是年轻男子。”张望山开口安慰道,“再说我们进云城也不会路过清波山。”
“竟然敢在天子脚下犯事,会不会真不是人为呀?”又有人猜测。
“其实会这样想也不无根据,怪只怪死者的死法太过诡异。听说被猎户发现时,死者失踪距亲属到府衙报案不过才两日,尸体却已经枯瘪如柴,好似陈年干尸。而且死者都有个共同点,便是心被掏走了,脑袋也空了,很是玄乎。”
“那可真是怪事。”
“可不是。”
楼初心听了张望山说的,侧头和江洲漓暗暗对视了一眼,见江洲漓不为所动,只当她不在意,却不知道她前夜就已经在城主府听说了这个消息。
在座的女孩子不爱听这些打打杀杀的事,等张望山说得差不多了,正停下来歇气,便急急地的开口打断问,“那不知道除了这件事,云城最近还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好玩,有意思的事情?”
这回是另一个年轻的镖师接话,“有趣的事,也算是有吧。”
“因为孝安太后下个月就要迎来六十大寿,所以皇上下令要隆重庆祝。周边各国已经陆陆续续的前来祝贺,包括年前刚和我朝签订了腾云之约的北漠国,甚至还有隔海相望的东瀛国也派了位公主过来。”
“那可不是,现在云城热闹极了,路上随时都能见到奇装异服的外国来使,你们去了正好赶上庆典。”
女孩子家对这些玩乐的事情很喜欢,听了之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跃跃欲试,抓着张望山一行人不停的问这问那,直闹到快下半夜才各自回到车上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