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晓晓打断他,“他说你们是去取信,信呢?”
“父亲原本吩咐毁掉的。”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转身打开屉子,从一本厚厚的书中取出了一张信纸,递给她。
“怎么还在?”
没有回答。
知道我要看?王晓晓接过来细细辨认,暗自憋气,留了证据又怎样,误会这么久,老爸不让说,你也不敢拿出来
“看明白了?”
“不明白。”
萧夜抽了抽嘴角:“不学之过。”
不学?我都学了十几年呐,王晓晓只觉冤枉,却无从辩驳。
见她委屈,萧夜伸手将她揽到怀里,看着那信,解释:“右上角这个人字,是直呈父亲的意思,左下便是下面的代号。”
王晓晓赶紧看左下角:“这个‘爷’指谁……”
“那是孙,”萧夜既好气又好笑,板起脸,“今后无事,该多看点书!”
忘了这里的字有变异体,王晓晓默认自己不学无术,心下暗想,“爷”变成“孙”,那“爷爷”不是要写成“孙孙”,爷爷变孙子,也太强了!
“这个‘孙’指谁?”
萧夜摇头:“此事只有父亲才知道了。”
“这信不能再留着,让别人看见就坏了,我拿去烧了吧,”王晓晓顺手将信放到怀里,“师父叫我们过去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