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他又给你出了什么好主意?”身后,笑声响起
剑身透着冷冷的碧色,锋利的剑尖上,竟挑着只血淋淋的野兔。
二人皆变色。
倒是少年镇定些,站起来,接过他手中的剑:“公子,这……”
他负手:“在说什么?”
看看那只死兔,少年垂首:“蓁姐姐刚进来,对派里的规矩不太清楚,所以问问我。”
“是么,”俊脸上的笑意正如这夏日的晨风,温柔,却吹得人凉飕飕的,“你懂的规矩倒不少,也难怪她要问你。”
少年不敢言语。
女子白了脸。
见二人这副神情,他觉得颇为有趣,奇怪地摇头:“怎么还站着?回去了,中午可要请蓁儿好好替我炖上一碗野兔汤了。”
女子哪敢回答,惊恐地望着他。
他也低下脸,歪着头瞧她:“莫非蓁儿不愿意?”
女子慌忙摇头:“不是。”
“走吧。”他笑着转身就走。
东方,浅浅的红日跳出山头,柔和的阳光刹那间笼罩了整个问剑台,阳光下,那片紫色则显得更加鲜艳明媚了
与此同时,武林大会现场出现了一件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稀罕事。
“坐山观武斗,品茶看文斗,文武双全棋艺大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