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52(下篇),移情还是别恋

晨花颂 老天婆 1294 字 2个月前

但突然间,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华夏国商会会长钱崇业向沈绛家里提了亲——

他看中了沈家染坊的产业和沈绛大小姐的端庄稳重。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沈绛的父亲病倒了。

而疾病和别的比起来,不值一提。

沈绛感到绝望,因为她要嫁人了。

而嫁的人却不是世梦

“对不起,世梦,我等不了你了。”

沈绛后悔自己的天真。

她以为自己能跨过这遭,携着这双手观看眼里的秋水和寒星。

可却是徒劳。

而世梦握着沈绛的手的手,沉默了很久。

那晚,她在他们常去的戏台坐了一夜,

而世梦为她独自唱了最后一曲。

只是最后一句,世梦唱不下去了。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台下没有惊呼。

沈绛站了起来。

她走得很慢,旗袍下摆扫过青砖地上的碎瓷,发出细碎的裂响。

世梦仍保持着那个僵住的姿势,半侧着脸,半张着嘴,像一尊被雨水泡软的泥塑。

她踏上戏台。

一步。两步。

木阶在她脚下吱呀作响,像一声声叹息。

世梦终于转动眼珠看她,眼眶红得骇人,却没有泪——原来人到极痛处,是哭不出来的。

“世梦。”

她唤他,用的是初见时的语气,仿佛他只是唱累了,需要一杯温茶。

他没有应。

她便自己走到他身侧,伸手去接那垂落的水袖。

指尖相触的刹那,世梦猛地一颤,那截水袖便彻底滑落,露出他瘦削的手腕——上面还缠着练指法时的旧伤,结了褐色的痂。

“便纵有千种风情——”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朽木。不是唱,是念,是呕,是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摊在台上。

“更与——”

何人说。

最后三个字,他是对着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