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维克托不打算让你想起这件事。”
让阿努廷停止回忆,百里长风深吸一口气:“他除了对你使用了交换声音的巫术以外,还用了别的吧。”
“难道…”
让铁镣铐划破了自己的手腕,百里长风用毒血腐蚀了自己和阿努廷的锁链。
滋滋。
毒血滴在镣铐后,那玄铁镣铐成了黑色的粉尘,随风飘散。
果然,维克托就没打算用这种东西绑住他们。
拉着阿努廷往根本没有上锁牢门外走去,就接近了门口,阿努廷就感到自己有一种被灼热光束差点贯穿的感觉。
汪汪汪汪!!!
差点丧命疼痛完全盖过了狗叫的羞耻,本能让阿努廷飞奔回了牢房内部,扭动着打滚…就像浑身着火的人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一般。
“呵呵,才发现吗?”
我怎么可能用那种没用的东西绑住你们呢?
拨弄着手中的星盘,维克托笑看着满脸沉重的百里长风,然后轻笑着问了一个问题。
“是不顾阿努廷的生死把他带出牢房,还是和阿努廷一起永远留在这里呢?”
我,等着你的回答。
吟唱起了一阵咒语,维克托将星盘调到了罗西利亚这里。
雪男,不管你最后能不能活下来。
能离开我实在是太好了。
看着自己双眼的虚无,维克托笑了,这一定就是他的终点吧。
再仔细一看,他似乎在离开阿努廷和百里长风这边以后,用细线绑住了自己的几根手指。
“都让让,给我个地方降落啊~”
轰隆——安全着陆。
迎接穆天翔的米通和保罗本想处理这些俘虏,却注意到了躺在冰棺里的宫本雪男。
看到他的样子,米通顿时手脚发软感觉大脑有些发昏。
“他…死了吗?”
还没等穆天翔开口呢,他身后的士兵俘虏急得异口同声地大喊:“米通大人,宫本队长还没死呢,女王说会找华夏国的神医治好他的!!!”
那就好…
而之前在罗西娜喷泉被捉的近卫兵们听见宫本雪男也来了,一个个急得都想去看,被汶雅和巴勇姐弟怒斥道。
“闹什么闹,搞清楚你们现在的身份!!!”
汶雅纤细的拳差点把棚子揍塌了,那些近卫兵顿时安静如鸡。
“行了,你们两个不要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