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白松年他死了。”
处理完白松年老师的遗体,一行人带着它从奥巷回到了广龙城,不多时,朱礼安用传音功告诉了律乐师太这个噩耗。
没有想象得那么悲伤,但她的语气中隐隐透着后悔。
“我上一次见他,是不是骂他骂得太狠了。”
见状陈敛安慰律乐道:“我想并没有,老师最后还能见到您,应该非常开心吧。”
至少,我知道,他最后离开的时候并不孤单。
律乐师太听完陈敛的话,舒了一口气:
“也是,再怎么样,花逸仙老儿也不可能让白松年一个人孤单地走吧。”
听到律乐的话,花家三姐妹沉默了。
也许她们早该知道,师父和白松年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差。
毕竟白松年大人可是个在感情方面迟钝到无可救药的大呆子!
“律乐,这么说来,白松年好像送你一支笛子给你来的,不出意外今天我会从广龙城赶来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