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千万消消气,”文珂连忙安抚着老人,“水澈做事不在理,可他们婚书已成,不如,问问鱼儿的意思?”
若换做以前,他一定会冲过去问个清楚,讨个说法,可如今,遇到这事的是文羡鱼,如果她自己都不在意,他们这些人急着有什么用?
文清只觉气得肝疼:“问问鱼儿?她一个女孩子家,能怎么样?”
“你们都下去吧,”文珂一挥手,门关了才说道,“爷爷,鱼儿她不是一般女子,这事若真是水澈做的不对,我们自然要为鱼儿讨个说法。”
“可万一,这是鱼儿的意思呢?”文珂看着文清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文清看着自己的孙子,满腹的怒吼顿时哑在喉咙里,不过也只是一瞬:“放屁!”
老爷子太过激动,唾沫星子喷了文珂一脸。
文珂抹了把脸,握拳道:“那,我这就与爷爷找他去!”
爷孙两人急匆匆到了凌云书院,打眼就见水家外墙被拆,看得见里面正在建造的房屋。
现场砖石凌乱,而忙碌的人们却井然有序。
文珂开了书院的门,让文清坐在书院的凳子上,自己踏进这片正在建造房屋的地面。
除却几个面熟的当地人,其他人很是面生,文珂心里奇怪,转了一圈也没见水澈,他就更觉得奇怪了。
他走到一个相熟的人面前,咳嗽一声打断他的活计:“你们东家呢?”
“你没见我在干活吗?延误了工期你给我钱啊!”那人很是烦躁,抬头一看,愣在了当场。
“文文文珂先生……那那啥,我不是故意的,我们东家,正在给我儿子辅导,您要去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