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死死盯在寒江雪脸上:“可是哪怕你的婚约不作数,你的名节也不是能拿来随便玩的东西,这一点我希望你心中有数。”
寒江雪心中一凛。
她自认坦坦荡荡,可是这天下间的以讹传讹能恶毒到什么地步她不是不清楚,知道娘亲这不单是警告,也更加是对她的担忧。
她也不会态度暧昧让人心里七上八下。
“娘亲,我不知道外面传闻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女儿发誓绝对不曾做过有辱门楣之事。这一点甘愿以死为戒。”
像是晚娘相信寒江歌一样,寒太太自然也是相信寒江雪的。
她也终于撑不下一副严惩不贷的气势汹汹,而是像每一个会担忧女儿的母亲一样忧心忡忡。
“不是娘不疼你,而是人言可畏呀。雪儿,你到底还年幼,没见过这世间人心中的恶意滔天。多少人能把面目全非的流言说的眉飞色舞,不亲眼见到天骄跌落尘埃都无法满足心中的恶念。”
她覆住寒江雪的手,忧焚道:“本来这些话我不想现在就跟你说的,一个人若是能一辈子天真到老,多少也能说明这一辈子她被人保护的好,活的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又怎么样呢?起码她心中快活。可是……”
她眼里透出无能为力的哀戚:“你若是有了什么心仪的人,一定要尽快跟娘说,我们不求他全是滔天富贵逼人,起码要对你真诚相待不离不弃。我们寒家为你招个上门女婿,总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寒江雪心中突然有了些许不安之感,如此迫切……
“娘亲,您不妨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寒太太说不出话来,只是递了一封家书。
这家书信纸乃是京城独有的白玉幽昙,一纸千金绝不是什么逼真的形容词。
白玉幽昙纸因纸上细微昙花香而得名,纸质细腻洁白,飞鸽千里迢迢穿书而来昙花香竟没有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