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真的不顾姐弟亲情冷眼旁观,那么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而身为母亲的娘亲,心里面又该有多难过。
不过好在他过来了,而且看样子速度不慢。
寒临沅冷眼看了眼魏昭,果断上前,彬彬有礼却态度强硬的隔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冷声道:“此番还要多谢魏公子,仗义出手相助。若是没有魏公子,只怕家姐说不得要吃些暗亏。”
他长着一双丹凤眼,看人的时候总有一种目空一切的居高临下。
“之后寒某会代双亲及大姐姐,亲自登门致谢。不过眼下阿姐受惊,寒某疲于安抚,只怕暂时空不出时间来与魏公子叙旧,还望宽恕则个。”
魏昭:“……”
他听着眼前的人不紧不慢的胡说八道,脸上的从容不迫实在看不出哪里“疲于安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可是人家就差没把‘我觉得你图谋不轨’写在脸上了,加上要道谢也是这木头脸来道谢,哪里不清楚这半大小子什么意思?
他也不好真就像一个登徒浪子一般轻慢纠缠,脸上同样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拱手回礼。
“不过举手之劳,无需挂心。”
他忍了忍,到底没忍住,还是加上一句:“姜家人毕竟手握特权。寒家虽然也是豪门望族,却也要小心疯狗纠缠。”
寒临沅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写满了‘纠缠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魏昭撑住一张厚脸皮,全当自己看不明白。
寒临沅复又拱手一礼,准备带着寒江雪离开。
走出没两步,寒江雪忽然一笑,回头冲魏昭笑道:“魏公子足下生花,也实在是位朗秀人物。今日之事,还是多谢了。”
魏昭一怔,见那姐弟二人远去,琢磨了琢磨这句话,然后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