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这所有的勇敢化作无力的江浪,在无数次对“他”心动之后,还是固执地告诉自己“我是直男,我是普通人。”

这已经是很多年之后了。

江浪甚至忘了那个让自己意识到自己的不同的男孩长成什么样子。

但一次一次、一年一年的心理暗示并没有起到作用,他不断告诉自己“我是直男”,可身心都是抗拒的。

伪装没骗过自己,就更不要渴望能骗过别人。

父亲歇斯底里地大骂、摔到地上的手机、扇到脸上的巴掌。

以及那句“你眼睁睁看过这是一条什么样的路!为什么还要走上来!”

是啊。

为什么还要走上去?

所以,把不听话的脚砍断好了。

江浪夜不归宿。

学校,没有。

同学家,没有。

饭店,没有。

酒吧,没有。

江父江母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愁得几乎一夜白头。

孟瑞很体贴地帮着江家找江浪,不断柔声细语地安慰他的江叔叔和江阿姨。

孟瑞的父母见到江浪失踪,江父江母憔悴不堪,也一时没好意思向他们控诉孟瑞和江浪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