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不高,大概只到江浪的肩膀,但气势不小。理直气壮得好像前阵子栽赃嫁祸李鲸落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
李鲸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只是微笑着看着杨思宏。
杨思宏与李鲸落对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划伤周茂确实是我的不对。”他说话的神态不像是知道自己错了的样子,果然,下一句便是“但和周茂一起把这件事嫁祸给你这件事,我觉得自己做得很正确。”
江浪闻言简直不可置信,拧着眉毛道:“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杨思宏竟然没有理会江浪,而是仍冲着李鲸落道:“周茂很怕你。就算你对他从来都温和有礼,就算我因为江浪而不止一次羞辱、欺负他,周茂还是更加、更加、更加害怕你。”
“比起让我受处分,他更想让你接受惩罚然后离他远远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李鲸落:“我也不知道。”
他很无辜地挑起眉毛,回头看了江浪一眼,道:“周茂真是个奇怪的人。”
江浪隐约觉得气氛有些奇怪,一时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李鲸落轻轻推了他一下,道:“我们马上要开跑了。哥,你回去吧。”
江浪“啊”了一声,笑了一下:“我不回去了。就站这等你跑完。”
李鲸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
复庆的操场一圈是四百米,所以4000要整整十圈。
江浪就站在第一节 台阶前面,每次李鲸落经过的时候就挥挥手。
现在的高中整天坐在教室里刷题,很缺乏运动,4000这种很耗体力的比赛后期,参赛者跑的都很慢了,汗流了满脸,喘得不行。
4000米的分值很大,身后的同学声嘶力竭地喊着加油,而运动员仿佛慢动作一样挣扎在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