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鲸落】:我起夜。外面好黑呀。

复庆的寝室楼设计的特别不合理,只有水房,没有厕所。

男厕和女厕是独立在寝室楼旁边的两栋二层小楼。

【江浪】:你怕黑吗?要不我给你打电话吧哈哈哈!

月黑风高,李鲸落本来面无表情、淡定而从容地走在小路上,看到江浪的消息,便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思索了一会儿,先打了两个省略号,发过去,再干巴巴打了两个字。

“不怕”

躺在床上的江浪只觉得对方逞强的意味已经扑面而来了。

他笑得不行,马上拨通了李鲸落的号码。

李鲸落刚过十六的生日,正处在变声期,声音低而哑,但莫名又有些奶奶的。

李鲸落:“我都了说我不怕黑。”

江浪不给他面子,道:“我听你声音都再抖!你怎么胆子那么小啊哈哈哈哈哈哈!”

江浪笑够了,才安慰道:“不怕啊,哥跟你说话呢。”

自从过生日之后,江浪总是自称李鲸落他哥,但每听一次,李鲸落还是会心中拿羽毛划似的痒一次。

他舔了舔嘴唇,道:“哥,我要把手机揣兜里了。”

江浪:“嗯?为啥?”

李鲸落:“……我要空出手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