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校领导不分平翘舌地讲着学校纪律,江浪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心里想着李鲸落鼻梁上的红印子,有点过意不去。

把人撞坏了,一声不吭就走,不像是他浪哥干的事儿,一点都不仁义。

就算撞的人是李鲸落……那也不行……

他自己一个人一桌又无聊得很,便拿笔戳了戳李鲸落的后背。

史老师一直在他们这排的过道上转来转去,李鲸落就没回头,而是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轻轻地嗯了一声。

江浪看不见他的脸,一时也没被勾起梦中不太愉快的回忆,于是很正常地和他说起来了话。

“那个,你鼻梁都红了,是不还疼呢?”

江浪的声音还是和没穿书之前一样,带着恰到好处的低沉,磁性得不得了。

李鲸落的声音听起来疑惑而无辜,:“嗯?什么?”

江浪:“……”

我怀疑你在装没听见。但我没有证据。

于是江浪挑了挑眉,弯腰,往李鲸落耳边凑了凑,嘴唇几乎贴了上去,又重新说了一遍。

李鲸落这才道:“真不疼了。”

听到回答之后,江浪刚准备把身子直回去,就听见李鲸落又问了一句:“同学,你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