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裳委地。
她在月色下,是白的,月光仿佛在她身上笼上了一层光晕。
如之前的梦境一般,她用足尖点水,偏头看着他,笑问:“你说呢?”
眼角的泪痣令她眉目间似有轻愁,令她看上去美得倾倒众生。
和梦中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入水。
而是拉了他的手,说:“我们去那花前,在月下,共享今夕欢愉可好?”
苏白没有动。
陆之韵咬着下唇,斜眼觑他:“苏爸爸,我想要你。”
苏白没有动,他在平复着情绪,试图恢复从前什么都无法触动他的状态。
陆之韵继续说:“耶耶,我们双修呀。”
而此时,苏白睁眼,一句话没说,一扬手,手中剑便将陆之韵射了个对穿,又回到了他手里。
他起身时,如芝兰玉树立于庭院,冷如雪,静如秋波,仿佛适才无事发生。
陆之韵可怜巴巴地看着苏白,是个泫然欲泣的美人样儿:“不要就不要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苏白没理她。
心道一句:那个无耻小人二五眼,有这么含蓄?她从来都很直接。
苏白恢复清明时,正好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脸。他心头一跳,寒声:“你想干什么?”
陆之韵支颐靠桌:“我在这儿坐地太无聊了,正好你眼睛听清澈的,就想用你的眼睛当镜子,看看自己的盛世美颜。”
对,这才是这个二五眼。
恬不知耻。
苏白岿然不动。
陆之韵说:“你吃菜。我都分成三份了,剩下两份留给小羽和翎儿。”
陆之韵把店主夫妇告诉她的都告诉苏白了。
印象最深刻的?
最想要的?
苏白想到自己适才“讲”的故事内容,脸色就更冷了几分。
那绝不是真的。
他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
最想要的居然是?
苏白不是很愿意承认。
陆之韵凑到苏白旁边,问:“你讲了什么故事?”
苏白不理她。
陆之韵很是体验了一番什么叫性情淡漠,除了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气场啊!这种气场,陆之韵只在看武侠时,在西门吹雪身上感受过。
她喜欢!
约莫又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