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念赶紧把被子扯过来改在小团子身上,
“我去帮忙吧”白住了人家的地方,董念也不能什么都麻烦人家。
跟着梅大娘穿过帘子,梅大娘走到钟老三旁边,一把抓住钟老三的大胡子,
“好你个老钟!喝了酒还给我睡下了是吧!”
钟老三疼得龇牙咧嘴,大声回到:“那我上楼睡去!”
说罢便站起身摇摇晃晃挪到台阶旁边,
“钟叔要不要我扶您?”董念见钟老三脚步虚浮,醉的不轻,
“丫头,你甭管他,让他自个儿上去睡去”
董念心下憋笑,脸上升起一片绯红,
“丫头,走吧,咱去烧水去,我也烧点得跟老钟擦擦。”
“噗w”董念笑出声,“梅大娘,您跟钟叔关系真好。”
“十几年老夫妻了,你既然叫他钟叔,也甭叫我大娘了,叫我一声梅姨就好!”董念连忙笑眯眯的叫了声梅姨,从楼梯下的小门入后院,后院中一颗树木,大晚上的看不起是什么品种,是一个四合小院,梅姨领着她进了小门正对出去的厨房。
梅姨边生火边说到:“这两日你就跟你弟弟一起住铺子里屋吧,我跟老钟都是歇在楼上,这后边住着我闺女,老大不小了跟她爹一个德行,常在外走商,这两日估摸着要回来了,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跟我们说。”
“梅姨,实在是很感谢你们,钟叔好心的捎我过来,您又提供住处给我们,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敢叨扰太久,打算等我弟弟好一点了就去下一个地方。”董念往锅里掺水,感念着对梅姨说。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当是跟我那在外的闺女积德了,老钟行商这些年就奉行这些,你既然心里有打算,就照你的打算来就是。”梅姨笑着说,见水烧开了,连忙撤了柴出来,又拿出一个瓦罐,用铲子铲了一些灶火里的炭木,装进瓦罐里
“这瓦罐你拿着,入秋夜里阴冷,放床榻边就暖和些。”董念伸手去接,被梅姨一打手,
“我手上有干茧不怕烫,你也不怕?用簸箕装着带回去”董念被打手也不恼,连连称是,用簸箕装了热乎的瓦罐,梅姨大了两桶水,用一根竹竿挑了起来,让董念走前面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