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敬谦暼着牢房里顾自嗑瓜子的陆曼,自己说了一通,她全当耳旁风,感情这些事都是自己惹出来的?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陆曼!”俞敬谦见自己说完了,她还在嗑瓜子,不禁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陆曼不慌不忙扔开瓜子皮,懒懒抬眼,“定国公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完了,免得日后脑袋掉了,说不出来了,我也遗憾。”
“我方才说的那些话你听没听进去!你当国公府没了,你就能安安稳稳吗?”俞敬谦质问道,“那些账本不都是你的吩咐,下人才做的吗?你当你能脱得清干系?”
“我看破生死,管他们要我生要我死,反正,能拖着你一起死,我觉得也值!”言罢陆曼转身不在对着他,表明了不肯再听他说话。
俞敬谦气得无法,再次空手而归。到了牢房外,正要上马车,旁边盈盈走来一豆蔻少女,朝他一拜喊道:“二叔。”
“你来探望谁?”俞敬谦停下上车的动作,回身看向来人。
俞疏桐径自起身,直视他道:“我来问问陆夫人,何以如此陷害我爹。二叔与我爹是亲兄弟,陆夫人又曾是二叔的夫人,她这般对我爹,二叔可知晓?”
“一切皆是她的作为,我如何知晓?”俞敬谦道。
“枕边人的事二叔焉能不知晓?”俞疏桐笑了笑道,“不过我倒是忘了,二叔与陆夫人并不和睦,难怪到现在将军府与二殿下都无反应。”
将军府是陆曼的娘家,二皇子也是因母妃出身将军府才与定国公府牵连起来。陆曼与俞敬谦和离,就是把这两层关系硬生生掰开,让定国公府孤立无援。到了关键时候,没人出来帮定国公府说话,没人出来给定国公府担保,这才让皇帝毫无阻碍地下了搜查的命令。
俞敬谦自然清楚其中利害,但这话从俞疏桐的嘴里说出来,不难让他联想到秋宴上那让陆曼发疯的茧霜牌位,就是她捡起来当场质问的,也因此造成了后头一系列的事。
“你当时是故意的?”俞敬谦沉声问。
“二叔说什么?”俞疏桐似有些不明白,“什么当时,什么故意?”
“秋宴上你娘牌位的事!”俞敬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