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都静一静。”
“父皇因国事操劳过度,今儿身体不适暂时不上朝了。”
贤王这番话说的极其巧妙,既‘维护’了兄弟之间的情谊,又保全了他贤德的名声,在众位大臣面前狠狠地刷了一番好感。
“贤王不愧为贤王,做事确实有德有礼有尺寸。”邢无岐忙附和着献媚道。
看着邢无岐那副谄媚的下贱样,夏忠海就来气:“邢大人别客气,你也很会办事!”
前些日子在邢夏两家办婚事的时候,邢修远就当着夏家人的面跟贤王套近乎。要不是看在宝贝女儿对邢修远下了必嫁的决心,邢无岐再三保证,邢家是站在夏家这边的,他怎会轻易的放过他们?
这才过去了几天的时间,说过的话就当放.屁了?
夏家还没有失势,邢无岐就这般沉不住气,当着他的面扭头去讨好别人。既然如此,当初何必那般贱兮兮的靠上夏家?
跟这种两面三刀,没有底线的人做亲家,夏忠海怎么想都觉得丢人!
对于夏忠海的嘲讽,邢无岐压根就不在乎。脸皮和家族的命运相比,孰轻孰重,不用想也能拎得清。
邢无岐厚着脸皮笑道:“多谢夏大人谬赞了,我这还是受了您的点拨,才活得这么明白的。”
邢无岐不说这个还好,话里话外的意思,夏忠海怎么品都有种红.果.果的嘲讽与炫耀。
“哼!”
反正大皇子不成器,将来被废了,他们夏家也不会去捧一个仇家的臭脚。
两人互相给对方话听,贤王不是不知道。他笑了笑:“多谢邢大人,和各位大臣的美言。”
“想必大家都知道那件事了吧?这会儿秦殿下已经到了宫门口,算计着时间,现在该是朝着大殿这边来了。”
“这么快?”刚刚还在指着楚景衍,言辞凿凿讲道理的大臣们,突然听说秦承安就要到大殿上了,登时都慌了。
“这可怎么办啊?杀了秦国的使臣,他们哪里会轻易罢了?”
“这才刚停战没多久,难道又要百姓们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了吗?”
“楚将军,你倒是快点想个法子啊!”
楚景衍站得比谁都挺拔,但他的那双眸子,粘得比任何东西都要紧,是怎么也分不开了。
“楚将军,大人们都在问你话呢。你这副态度,有点不妥吧?”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贤王恨不得多刺激楚景衍几句。看到仇人越颓废,他的心里就越高兴。
“既然这事楚将军不想插手,那等会儿不管本王怎么安排,请将军也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好状态。”
楚景衍这才撩了撩眼皮子,眯着眼睛看了贤王一眼,不过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这时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