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蓝朝他点点头。
那保安探出脑袋看向副驾驶上的玄月,此时的玄月眼睛上缠着纱布,其实并不是因为痛疼才缠的纱布,是因为纱布里面放着冰贴。
这样才能让他的眼睛快点消肿。
“凤先生的眼睛怎么了?”
“割了一个双眼皮。”温蓝胡乱地回答。
“凤先生不是双眼皮吗?”那保安歪着脑袋想,现在长这么帅的人还要去整形?
“重新做了一个欧式的。”
“哦。”那保安这才不问了,他给他们放了行。
车开进小区,一直没说话的玄月终于开了口,“温蓝,你不要以为我是从南朝来的就不懂这些,谁割双眼皮了?”
玄月说着侧过脸对着她,虽然他眼睛处缠着纱布,但温蓝还是能感受到纱布里面深邃的双眸在紧盯着她的脸。
她嘿嘿一笑为自己解围,“我在逗那保安小哥。”
“没事别逗男人。”
“好。”温蓝老实开车。
车到了大观园,温蓝下了车奔到玄月所在的那一侧去为他开门。
然后像扶老太太似地将他扶下车。
“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你应该可以取下纱布了吧?”她问他。
“不行,我眼睛还挺难受,再说医生也说了让我最近这段时间不要见光。”
“医生说点眼药水的时候不要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