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看穿自己装睡的，南夕疑惑。

南夕慢慢睁开眼睛，半张脸掩在被子下，只露出眼睛盯着他，“这里是哪。”因为怕是南斟认识的人，还是先绕过你是谁之类的问题。

程凡看着她小鹿般的眼神，心底有些疑惑，从前的她把自己的情绪都掩盖住，眼睛是无神的，绝不像如今的灵动，他又想起几天前她妈妈的电话……

“我的客房。”程凡坐在床边，“你之前来过这的，忘了？”

南夕疑惑，南斟一个不肯与人交流的人怎么会到这里来，他到底是谁。

“没来过。”系统忽然出现在程凡旁边，气鼓鼓地望着他。

“没来过。”南夕复制了系统的话回答他。

程凡温柔地笑了起来，“嗯，是我记错了，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心理医生，我患的不是失忆症你不用考我记忆。”

“我的心理医生。”听到南夕只说了这一段，系统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书中南斟在第一章就死了，理所当然的关于她的身世好友都没提及，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南斟故事的补充这么完整，南夕想不明白。

“嗯，过来喝点粥吧，昨天都吐一整晚了，估计胃也难受。”程凡端了粥过来递到南夕手上。

南夕乖乖地喝着粥，又仔细回想了昨晚的事，她吐过了吗，脑子里关于这段的记忆完全没有，唉，喝酒误事啊。她突然想到什么，后知后觉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这不是昨天穿的裙子。

见她喝粥的动作停了下来，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衣服，程凡解释道：“昨晚是李阿姨替你换的，你的衣服是我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