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飞机第无数次盘旋在小岛上空,兜无数个圈,漂亮的岛上连抹人影都没有。
只兜圈,不降?怎么可能。
他们是想降却不能降,遥记当初,心跳加速的降落,一头下去,就像鸡蛋撞石头,没降一分,反被弹到空中荡圈。
都说不要迷信,要唯物主义,牢记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和三个代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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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飞机在岛上轰鸣离去。
庄鱼懒洋洋地从被窝里伸出手,身旁的人迷迷糊糊嗯两声,挪过去挨紧她,头埋进她的脖蹭蹭。
“出太阳了,天气好,我们去吃火锅吧。”
“不去。”牧咸一把抱住她,皮肤滑如水玉,让他忍不住捏了又捏。
“去嘛,去嘛。”庄鱼扑到他身上揉他脸,“你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呢,有好多好玩的,我带你去坐过山车,还有摩天轮,吃棉花糖。”
“看过。”他一眼不错地盯着她光溜溜的肩膀。
庄鱼总觉得他有点儿怪,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手快过脑子,一枕头扛他脸上。
成天乱看!
白丝在脚踝荡过一抹粉,暖阳下的娇艳缕缕诱人,双蝶舞在芯蕊,醉出斑斓的光晕,蝶衣蹁跹,剪出祥云流苏,醉人流连三返。
衣裳贴身,已过正午。
庄鱼“咿呀”两转,懒意连连。
牧咸意犹未尽地帮她穿好鞋,抱到秋千上晒太阳,刚上秋千,人就软在葡萄藤上,纤细的腰肢折出勾人的弧度。
看着她软绵绵的模样,只好别开眼。
“鱼,你想去哪吃火锅?”
“随便。”连声音都是软黏,润得耳膜微痒。
一晚加一早没吃饭,她已经饿过几轮。昨晚听白球说隔壁新城开了一家火锅很好吃,她才想尝尝,结果一折腾,连趣都折没了。
她扫一眼,没看见白球的影子,估计又在对面遛兵。成天钻土钻没劲,对面新鲜的活人带给它巨大的乐趣,每天不是调戏这个,就是逗那个,玩得不亦乐乎。
正迷糊起劲,眼前飘过白影,白球跳在眼前,“叫我干嘛。”
“没叫你。”
“我听见你叫我带你去吃火锅。”
“幻觉。”
“哦,那你为什么不叫我?”
庄鱼无语:“为什么要叫一颗球吃火锅?”
“你不要看不起球!我告诉你,你抢我牧咸,我就抢你儿子。”
庄鱼被它说的一顿晕,大早上没遛到对面的兵哥哥?小小一颗球,还有颗小公举的玻璃心。
她懒得搭理它,抬头看牧咸进屋还没出来。
被无视的白球不开心了,跳到秋千上问她:“为什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