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牌被推到面前,她听见刀哥说:“你坐庄。”
六张牌入手,她一张张看,大树、麦子、瓜果、麋鹿、水滴、能源石。
她试探性地将能源石盖在桌上,刀哥从面前的石牌里推出一张。
两张牌起,都是能源石。
桌边吹响一声哨声。
她转头环视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心底纳闷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出什么,这牌是由石头磨成的,他是能看透石牌,还是身边的人在递消息。
她将牌盖在桌上打乱,随便翻出一张,对面的刀哥毫不犹豫地跟着翻一张,相同。
她震惊地望过去,刀哥迎上目光对她笑。
又翻一张,刀哥紧跟着翻一张,一连三张,都一模一样。
庄鱼摸着最后三张牌,泄气地一一翻开。
六张牌,他对得一张不差。
庄鱼第一反应——出老千,可她连他是怎么出的都看不清。
“该我坐庄了。”刀哥笑道,将六张牌洗一圈,挨个放在桌上,随后翻起第一张,麋鹿。
庄鱼看着平放在面前的石牌,指尖一张张抚过去,牌面盖着,她都不知道哪张是麋鹿。随手翻开一张。
麋鹿。
她抿抿嘴,看着刀哥从左往右挨着翻起第二张牌,麦子。
眼一闭,翻开最边上的一张,麦子。
她盯着桌上翻开的牌面,这完全就是拼运气。
当刀哥翻开第五张牌时,她的运气没了。
“你输了。”刀哥笑着看她,“惩罚……”
“刀哥,她这身布还顺滑勒,比咱们穿的都好,剥下来缝两件背心穿哇!”
身后有人扯她的衣袖,她一手甩开,那人笑眯眯地盯着她,一脸肥肉挤出褶沟。
“去看看哪桌有女人,开台。”刀哥一声吩咐,立即有人挨个桌跑去吆喝。
“开台喽,开台喽,开台喽!”
三声吆喝,整个大厅渐静下来,人人往庄鱼这边望来,她被推上正中心的台子,像一只杂戏的猴,被人从头到脚的打量。
三十秒后,又推上来一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在厕所外的台阶上。
明亮的光下,庄鱼发现她黄得像熏熟的腊肉,人瘦却肌肉结实,手臂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
这人肯定打过不少架。
“刀哥,开什么?”
刀哥靠在牌桌上,视线来回两圈,说道:“你不是看上她的布吗。”
顿时,人群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