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不好,瑞士不喜欢,欧洲还有这么多地方可去,他非要挑澳洲,显然是要摆脱霍存勋的控制。
霍临晞和他妈一起演戏,每回霍存勋要去看他,他都以学业繁忙为由推脱,直到霍存勋半年后以霍氏集团名义捐资,参加校方活动,才知道,他儿子根本没在这读书。霍存勋虽然没当场冷脸,客客气气地携妻走完了官方场面,一回到住处当即气得要断霍临晞的粮。
当年的霍临晞才17,就已经敢对他威权很重的老子先斩后奏,这是当时刚接手了霍家主要产业的他哥都不敢做的事。
没等霍存勋付诸实施,当晚霍临晞就飞了过去,他妈前一天告诉他事情要败露,他就定了机票匆匆赶过去。
那天极冷,飘着细雪,疗养院外的一条清澈溪流都冻住了,才四点多外头几乎没什么人影。霍临晞穿了一件薄羊绒大衣,里面只是一身登机时临时加上的毛衣,下/半身还是在澳洲时穿着的运动裤,一下车就被冻红了鼻子。
霍存勋正在气头上,听自己夫人说小儿子在外面,一个电话打到疗养院前台,不让放人进来。
整整五个小时,霍临晞半步不离,最后被放进来的时候,嘴唇发紫,医生判断他是一度冻伤,再多一会儿就会留下永久性的冻伤伤痕。
那么好的一张脸,他竟然也不怕。
“你什么性格?”霍临瑞站在大堂门口,转头看始终和他隔着半步的霍临晞,“你狡猾,还够狠。”
霍临晞见他停下,后退一步,笑眯眯地耸耸肩,“哥,非得用贬义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