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晞听着,像诗,像歌,也像耳朵里钻入了一小波电流,然后钻到他心底里,从心底又游走在每一寸皮肤。
他原本觉得吕文维如果有一天对他说这几个字,他可能会蹦起三尺高来,不过事到临头却没有,他甚至没有心跳加速,只是手心透出一点汗来,感觉自己有点不知所措。
“你……”霍临晞仰了下头,对着几颗又高又直的棕榈叶子,“你说什么?”
吕文维在那头笑了一下,然后以出镜报新闻的语速节奏和音调说,“我说,现在天气很好,有一点凉风,……有人主动出来……给人感觉很有希望。”
霍临晞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依然耐心地等她把前面那段说完了。
吕文维戛然而止。霍临晞等了等,低声道,“还有四个字”。
“我……”吕文维拉长了一点声调,然后耍赖装失忆,“不记得了……”
霍临晞捏着眉心无奈地说,“你是知名大记者啊,还带这样的?”
“你朋友等你呢,不和你聊了。”吕文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吐舌,四平八稳地说,“别让人家干等,毕竟女孩子”。
霍临晞从她那个平稳的语调很难判断出她是说真的还是有点吃醋,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那你写完告诉我,我再给你打过去”。
吕文维说,“不用啦。你难得陪朋友,陪父母。别心不在焉的,我又跑不了”。
她这最后一句话让霍临晞非常受用,相当愉悦地闭眼回味了下这里面的意思,顿时觉得连热带沿海地区湿滞的空气也爽快多了。
“挂了哈……”吕文维好像知道他在干嘛,在电话另一头笑,以很轻的声音说,“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