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被一句话噎的禁声了,孙汝静转头就走,丝毫没有停留。回了自己院子之后,孙汝静才觉得有些无力。

罢了,她也把该做的做了,之后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了。这家里她谁都对得起,谁也不亏欠。

孙汝静朝着庄氏院子里面去的时候,楼嵘也已经基本摸清楚了西北现在的局势。

比他想象得更加不好。

他原以为西北边城只是因为不敌勒瓦部落所以才会在一年之后被勒瓦打得节节败退。但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西北,他才知道什么叫做里外通敌,什么叫做一手遮天,什么叫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楼嵘坐在临时安置的小院里面想着破局的办法。

全福进来,递上了条子说道:。"主子,这是齐王那边送来的。。"

。"嗯。。"楼嵘打开信封,开始浏览起来。读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缓缓吐出来。哥哥说的江南的事情他们俩研究商量好了所以不算什么。但是里面写的孙汝静的事情,确实让他心里有些紧得慌。

他上一世就知道孙汝静过得不好。

仔细想想,但凡是要脸面的世家,都不会对庶子庶女太过于苛刻。但庄氏拿捏着孙汝静的阿娘,她自然有底气相信孙汝静不会把这些事情捅出去。再加上她如今变成了皇子妃。这会让人看笑话的事情,孙汝静更不会说。

楼嵘把玩起了腰间的荷包。那是他走之前从孙汝静手里抢来的。荷包很简单,上面就秀了一支梅花。但手法精巧,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