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边回忆着,边继续说道,"周公子自小就勤奋上进,人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珍娘嫁过去就是少夫人。
珍娘…不,周少夫人,自小长的好,人也好。
只因有你为她打跑几次地痞无赖,就想着你是个能托付的,嫁了你当媳妇。"
"我只问你一句,你花干净了老娘,还想吃干净了未来娘子吗?"孟婆正声道。
"啊?……怎么会,娘…我……"张湖被突然来的质问吓住,慌张道。
"那周家公子,人长得好,品行上等,家产丰厚,对真娘更是一心一意。
就是对我,也让人无话可说。
这一条街上的人都说我保了一个好媒,仿佛多了个女儿,女婿。
逢年过节就上门或托人给我送礼,就你刚刚吃的那一碟炒竹笋,都是真娘看到我路过饭庄,特地叫人给我做的。"孟婆慢慢说道。
俩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彼此。
最终还是张湖先开口道,"其实……这些年,娘你都是如此看…我的?"
"嗯!"孟婆点头道。
"所有人都觉得我很好很好,只是娘你觉得……我……"张湖艰难的说道。
"对!"孟婆继续点头道。
"我只觉得自己养了个无底洞,快要断我活路的败家子。"
"娘!"张湖是真觉得自己娘说得有些过分了,"我何曾败过家?"
"……何曾?呵!"孟婆摇着头说道。
"你当兵之前是靠谁养的?"
"……"
"仅我一人而已。"
"……"
"你途侠仗义,除强扶弱。
广交朋友,为人豪爽。
……
你觉得你没有错?"
"这……这有什么?"张湖不禁说道。
"是,你没有错,只错在我把你养成这样。"
"让你忘了你……"孟婆叹口气,接着说道,"只是个稳婆的儿子。"
"娘!我……"张湖着急想说道。
"我既没有能耐让你家财万贯,也没有那狠心蹉跎一个小娘子。
你走的第二个月,我便看见周家公子不时从珍娘家铺子路过,或借着结账时偷看珍娘。
俩孩子我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很是相配。
我不过随口问了周公子一句戏言‘心悦否?’,他就急急求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