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轻手轻脚找到几个多宝盒,这些东西田嬷嬷每天都要拿出来擦拭,也不会避着她们,此时看到,也是并不意外。
上面没有上锁,小心打开,里面果真未见什么库房钥匙,倚云叹了口气,内心极为失望,虽然早都知道,大概会是这个结果。
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走到了床榻跟前。
轻轻地鼾声从里侧发出来,田嬷嬷年龄大了,睡眠本来很轻,但这两天累的不轻,此时才会睡得比较沉。
倚云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探入了枕头下面,摸摸索索,眼睛突的一亮,随后在慢慢伸出手,看了看手心由于经常摩挲,带着光泽的黄铜钥匙,心中总算松口气。
随后,也没有着急走,拿出一块面疙瘩,正反都印了上去,这才将钥匙放回原位,转身出去。
这一切,都不被任何人察觉,除了刚才从歪脖树上下来的薄云雷。
他满心都是好奇,但也明白,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
轻手轻脚回到院中,躺在踏上,心中充满了无限遐想,阿姐到底在干什么?
翌日清晨。
薄菀菀收拾妥当,就去给李氏说,要出门。
“不行,你这几天在家老实呆着,我给你请了个先生,后日就会到。”
她的脸色当即沉下来,李氏却好似未看到一般,和田嬷嬷商量夏日的裙衫,是否要多做两套,毕竟乞巧节马上要到了。
薄菀菀见此,知道已没有商量的余地,气呼呼的也不打招呼,转身就走,倚云在倚月带着冷光的眼神中,也低头跟着走了。
“姑娘,现在咱们怎么办。”到了花园,倚云小声问道。
薄菀菀踢着地上石子,满脸不高兴,一个小小的府门就限制住了自己,这还如何改变家族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