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哪怕到了你觉得的必要时候,阿琛,大穆不能因为皇位之夺而流血。”穆武帝转过头,眼神格外锐利。
大穆周边还有强敌,此时要是内里因为这出了岔子,他是万万不允许的。
“好了,你走吧,七日后郭严去接你,你在过来。”穆武帝摆了摆手,转身到了内室。
贺兰琛从太平宫出来后,贺兰宿便得到了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他便召集了段明瑞。
“外祖父,父皇这是何意?”出于一些直觉,贺兰宿从未相信过穆武帝。
段明瑞亦是如此,他可是见过穆武帝对于贺兰琛的出生还有冯鸾有多喜爱,那样的喜爱,在一个帝王的身上实在太显眼。
“不管如何,随机应变,皇上的身子估计也……”段明瑞说到这顿了顿。
“但贺兰琛一直在京城,本宫这心就定不下来啊。”贺兰宿有点气急败坏,这也就是在段明瑞跟前,在外面别人可看不到他内心这些焦灼。
“太子稍安勿躁,现在大局已定,晋王殿下手里还有何底牌?”段明瑞反问。
底牌当然没有了,他们都查清楚了。
“唉,这个冬天真是漫长。”贺兰宿也知道急不得,如果在登大宝之前大张旗鼓和贺兰琛对上,实在不是明智之选。
两人正说着,太监禀告,玉侧妃求见。
段玉涵走了进来,看到祖父和太子面色都不好。
两年前,段玉涵进了宫,和薄亦瑶继续当了姐妹。
大约是常年生活在怨愤中,她年纪虽轻,但嘴角已有了两条深深的纹路。
“殿下,祖父,这是臣妾煮的莲花粥,用一点吧。”说着亲自盛了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