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前脚走,贺兰琛后脚到。
他没说话,但薄菀菀发现,他的双眸异常明亮,好似在看天下最珍贵的珍宝。
云韶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贺兰琛。”她说完站起来,谁知道刚刚站起来,便被对方按回软塌。
薄菀菀:“……”她只是怀个孕好吧。
“别起来,歇着。”
她心中一言难尽,仔细打量着贺兰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一向英明神武的晋王殿下怎么感觉在冒傻气?
是她的错觉吧?
“饿不饿?想吃什么?”贺兰琛问。
薄菀菀:你这样盯着我我真的吃不下啊。
但她知道不说个什么是肯定不行的,没办法,只好说吃粥。
吃了粥,贺兰琛便带着她打了招呼赶紧回府。
回到府中,晋王府一阵鸡飞狗跳。
云韶下午来报,说是晋王府早上的守卫加了一倍的人力。
她喝了口茶,颇为感叹,“连神策营好多兄弟都调来了,我还真是没见过。”
薄菀菀也觉得阵仗有点大,“会不会太夸张了。”
云韶摇了摇头,“不不不,一点也不夸张。”
薄菀菀见此也不说什么了,安全点也好吧,反正自从立了太子,长安城便有点不太平。
过了一天,太医署又来人把了脉,而贺兰琛自从知道前三个月胎象一般不会稳后,便不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