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脚漂浮在湛蓝水面如碎钻的海面上,仅有盈润白皙的大拇指一个着力点,犹如破布娃娃,又像是充满力量的芭蕾舞者。
那纤细四肢上,猩红的血液刚脱离皮肤,就蜕变成翩翩血蝶,看起来妖冶诡魅。
背景还没有绘制完。
但这幅画作暗黑、挣扎、自我拉扯感几近要从画作表面呼之欲出。
“你看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包租婆迫不及待地上前拉扯时漾的手腕,却被时漾用巧力不留痕迹挣脱开来,包租婆看着自己被挣开的手,忍不住拔高声音质问,“你这是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他就是个疯子!内心这么扭曲变态的人,你!——”
她缓缓弯起嘴角,凝视着这幅在黑暗中吸引眼球的画作,轻声赞扬:“你不觉得这幅画作很美吗?”
房门口,悄无声息多了个修长的人影。
包租婆被少女语出惊人的话语震撼到结巴:“你、你说什么?这,你跟我说,美?”
她蹬蹬后退两步,下意识拉开两人的距离,边摇头边否认:“我只看到了满篇刺眼的血液,还有支离破碎的恐怖感。”
时漾没有转头。
语气第一次变得严肃。
“不要在他面前提到这样的字眼。”
“为什么?”疑问声自然而然地响起。
却不是熟悉的包租婆独有的厚重嗓门。
时漾心里一咯噔。
他怎么恰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说美?”时漾试图转移重点。
刚刚扭头,结果看到包租婆这么一个丰腴大只的女人,像是一个脆弱的小鸡崽,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阿九掐着脖子,四肢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