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哑着嗓子道:“你们只管服侍将军用膳去吧,我还吃不下什么。”

她才穿过来不久,不知该如何与那新婚之夜就被她关在门外一通大声羞辱的相公相处,索性还是不见的好。

唐诗深谙不管哪个朝代男子骨血里都是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大婚之夜男主就沦为全城的笑话,这当然不是因为与她只有寥寥数面之缘的将军对她情根深种。

那人心里真正忌讳的,还是她父亲手里的实权和当今圣上对他丈人的照佛。

箩儿应了声,带着其他丫鬟一同退了出去,心下却一阵疑惑。

入了府以后,她家夫人是嫌弃她们这里伺候得不周到那里照顾得不舒心,又哪里用过今天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们说话呢?

大概……真是病得不轻吧。

铜镜里一张精致的玉容上娥媚浅浅,温婉怡人,水一般的眸子又偏偏含了情,顾盼之间妩媚生姿,别有一种妖娆气质。唐诗微抿了下红纸,原本苍白的唇红润艳丽,看上去也多了几分灵气。

好在这书里倾城之姿的女主竟与她本来的面貌生得相似,唐诗每日顶着这副皮囊梳妆打扮时心里的隔应也少了几分。

女为悦己者容,这话真真一点不假。

梳妆台上六瓣花式的多层奁盒占据一隅,奁身还刻着莲花牡丹等花样,饰以鎏金纹饰。看来原主的骄纵霸道并不是毫无道理的,小小的一个奁盒,都能体现出她的品味和奢华。

不过唐诗并没有什么心思欣赏这设计精巧的奁盒,最底下的一层和上面几层一样,只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只胭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