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致看着那些所谓的长辈一个个削尖脑袋往外挤,唇角冷冷一勾。
林烁看过去的时候,他才扬起一抹浅笑走近林烁一步,伸手握住了她的右手,柔声道:“我们也去。”
林烁点点头,对于为何突然来了圣旨,她并不感兴趣。
只是等到宣旨的宫廷内侍将圣旨的旨意传达后,林烁才惊觉自己真的小看了这位夫君了。
如今这变故陡生,她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伏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捏紧,跪在她旁边的孟嘉致突然伸出右手覆在她的左手上,轻轻包住了。
那一刻,她的心无来由的一松。
孟家人除了孟嘉致外,跪在地上都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宣旨的内侍见孟家人都呆若木鸡,心中冷笑一声,尖着嗓子扬声道:“孟大人还不接旨?”
孟家大老爷这才回过神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上去接旨了。
而孟家大夫人的手掌心都被指甲给划破了,留下了道道血痕。
怎么会这样?
怎么竟是这样?
那个贱人怎么有那样的好命?
死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好端端的一纸圣旨被封为了皇帝的义妹,竟然还得了一个静仪郡主的封号?
还是享有封号,享有封地的郡主?
这个也就罢了,那圣旨上还要孟家出放妾书,那贱人再也不是孟家一个下贱的妾了!
真是可笑,一个死人还要什么放妾书?难道有了放妾书,她就不是一个妾了?
这些都便罢了,再怎么样也只是一个死人罢了。
可让她不甘心的是,那贱人生的儿子,那个让她做梦都恨不得掐死的庶子孟嘉致也就不算是孟家的人了!
那个贱人的封地就由着他去继承……
这样一来,那她就不能掌控孟嘉致和林烁这两个贱人了!
不但如此,怕是今后孟家还要看他们两夫妻的脸色!
那孟嘉致毕竟已经是郡主之子……
还有,还有……最可怕的是那贱人既然死后还能被当今圣上收为义妹,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不得而知的秘密?
孟家大老爷接旨之后,赶忙上前和传旨的老内侍客气一番,那老内侍显然不想搭理他。
倒是走到孟嘉致面前,谄媚的和他打招呼。
孟嘉致也算客气,那内侍老脸都笑出了花,又偏头仔细看了看新娘子林烁。
“哎呀,这位就是林公的独女吧?真是好相貌好人才!咱家回去可要和陛下好好说道说道!”老内侍掐着兰花指,笑得一脸欢喜,接着又道:“哦,瞧咱家这个破记性,差点忘记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有赏赐给新娘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