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她伸手捂住了脖子上隐隐泛疼的地方,气咻咻地质问他。
“你!”他一副狂浪的纨绔模样,手指再次轻抚过她脸颊,“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狂野一点?”
“轰”的一声,如同血液倒流,超君整个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们现在这样的姿势,他毫不掩饰的挑’逗话语,让她不得不相信,他似乎是真的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你等一下。”她一把捉住了他作乱的手,离中高速飞转。“你伤势还未痊愈,还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你忘了吗?”
“啊。”他像是突然想起似的,“你倒是提醒了我。之前你不是说让我洗干净躺好等你的吗?”
“是啊是啊。”她赶紧附和说道,“你先去洗白白,我过会儿就来找你。”
他却不上当,嗤的一声笑了,“然后,你就趁着我洗澡的功夫偷偷溜了是不是?进了我的门,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被他看穿意图,她不免有点泄气,既然斡旋不成,那就只有硬刚了。
“问你一个问题,既然与协议无关,那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不可?别说什么被我看光了要我负责这样的屁话,有很多女人不仅看光你,还睡了你呢。”
她调整好了情绪,面上心平气和的,一双眸子乌黑明亮,如一汪清泉幽幽地望着他。
这是他无可回避的黑历史,怎么听起来,就像在跟他秋后算帐一样。
“好马不吃回头草,没听说过吗?”他只是眉峰一挑,便坦然回应道。“你当初看光我的时候,有yy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