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应答,温柔猛地被徐觉非抓住,鼻尖撞进坚硬地胸膛,鼻腔充斥着独属于他的清香。
身后骑过带来一阵风又呼啸而去的死飞自行车。
骑手并没有刻意按响提示铃。
徐觉非松开抱着她的手,正努力将自行车上地背影牢牢印在脑海:“没事吧?”
她偷偷瞥到徐觉非紧张地神情,是少有的严肃认真:“嗯。”
还保持着手拉手的动作,徐觉非自然地抬脚向前。
学校的正门口,两个明目张胆不怕检查的人难免让人行注目礼。
温柔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眼就看到徐觉非手上的划痕。
边边角角都是白色的皮,一条条红色的血线留在手背上,大概有密密麻麻的四五条。
温柔率先慌忙挣扎了几下:“那个,手,你先松开我吧。”
徐觉非这才后知后觉两个人的手还连在一起,有知觉要比没知觉的时候感知来得更强烈,徐觉非感到自己的手心就像一把烙铁,越烧越烫。
他赶忙前后甩甩手松开温柔,果不其然看到她白嫩手臂处被他攥红了些,搪瓷上色一般:“我先进学校了。”
两个人此时就在学校门口,穿着一样校服的男男女女都步速匆匆。
温柔的那声哥哥也叫不出来:“徐觉非,你等等。”
因为有些急,她的声音并不小,又是一波行注目礼。
温柔脸红成一颗小番茄:“不是你牵我,我是想告诉你,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