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惜荷哪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说道。
“小姐尝尝这个,”
顾昭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认认真真的看向自己的侍女,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
惜荷这才放下筷子,冷漠的说道。
“小姐不必问,奴婢不能说。”
顾昭没有任何的表情。
“你要带我去哪里?”
侍女在此时沉默的叹了一口气。
“小姐好歹用一些,一会好好睡一觉,说不定就到地方了。”
顾昭咪了咪双眼,自然的拿起筷子,不动声色的往自己嘴里运送食物,她明白,自己马上就会出城,只能到时候再找机会。
况且,让自己昏睡的药,怕是早就下在这顿膳食里面了吧,顾昭当着侍女面,少少的吃了几口,便不再动筷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顾昭遍开始有些昏昏欲睡,她并没有反抗,只能在这不明目的的囚禁中一点一点的找到生的希望。
早在几个时辰之前,城郊的一处寺庙中,一群人围绕着那坐在祖师爷面前默默念经的顾宇,各个脸上都露出怀疑的神色,杜清越慢悠悠的靠近芸枝,低头打探到。
“芸枝,你家小姐画符前,也...也这样?”
一旁的侍女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即小声的说道。
“不是的,没有,小姐拿起笔就画了。”
杜清越听闻后皱了皱眉头,抬头与一旁的侍卫对视了一眼,正要说点什么,便看到那跪坐的少年终于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案台上,毫不犹豫的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往自己左手手心狠狠一划。
鲜红的血液哩哩啦啦的滴落在一件玉碗中,少年没有过多的表情,仿佛那刀并不是划破自己的手一般,他内心有些焦急,当他得知那那位失踪的小姐竟然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师姐时,整个人都愤怒了,也不管自己惹出的傻事,立马找了一间香火旺盛的寺庙。
少年按照平时的规程,沐浴,焚香,静心,好不容易调整好了状态,选择用画血符的方法将符咒的效果加大。
顾宇拿了一只干净的毛笔,稳稳落下,嘴里念叨着什么,复杂的纹路一笔构成,渐渐的符咒冒出一点淡淡的金光,少年又照此画了五个,便恭恭敬敬的将这些半成品抬到祖师爷的案前供奉,这才转过身来。
“师姐贴身之物找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