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温言好语安抚了好一会魏老夫人,魏老夫人亦是两日没睡踏实,一遭放松下来,很快便也沉沉睡了过去。
魏郇将魏老夫人侍候好,便也回了承兴院抱着熟睡的刘莘相拥而眠。
自得到蔺骞放出的鹰隼送去的匈奴攻西河郡的消息起,魏郇便心急火燎,撂下稽鬻便带军赶来,一路疾行,饶是一匹匹精良大宛良驹都跑得口吐白沫,奄奄一息。所幸,总算是及时赶至,祖母及刘莘都安好。
魏郇不敢想象若她二人有个闪失他将如何自处。魏郇也未意识到此时的他已把刘莘看得如祖母一般重要。
刘莘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仍是低暗灰沉的,就如晕倒前那般不见日暾。
刘莘动了动手脚,欲伸个懒腰方才发现自己身旁还躺了个人,自己半个身子都挂在这个人身上。
察觉到刘莘的动静,这人长臂一勾把刘莘整个圈入怀里,操着初醒浓浓鼻音说道:“夫人好睡性,一睡便是一日一夜。”
刘莘半眯着眼就势缠住了魏郇的劲腰,埋首在魏郇怀里,语气娇嚅道:“夫君,幸好你来了.......”
一句话无几字,却让魏郇听得无比兴奋,一个翻身便压住刘莘,低首便欲吻上来。
刘莘一个激灵,紧忙用手捂住嘴,噥噥拒绝:“不可,我都两日未顾及洗漱了。”
魏郇满满情·欲吐息着:“我不介意。”
刘莘继续拒绝:“我介意.......”
“洁癖.......也是个毛病,得治。”魏郇无奈吐槽道,翻个身,平躺下,按耐住波涛澎湃的冲动,沙哑唤道:“来人,备水给夫人沐浴。”
屋外候着的婢女闻言,鱼贯而入,麻溜的备好了沐浴盥洗之热汤。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魏郇躺在床上阖眼抱着刘莘,听闻婢女禀报浴室已安置妥当,嗓音沉沉道:“退下吧。”
婢女听命退了下去后,魏郇起身一把抱起刘莘便走向浴室,周宅老旧不若魏府恢宏大气,承兴院却是不一样的。因着周氏一族要仰仗魏郇鼻息苟活,要讨好魏郇,乘兴院一应陈设摆件均是讲究的。
魏郇抱着慵懒的刘莘穿过一面缂丝水墨屏风,屏风后天鹅绒帷帐低垂,内里地龙烧得炙旺,暖熏融融。浴盆里轻烟袅袅,热气暾暾,还撒了些许伽南香粉,沁人心脾。
魏郇满意的扫视了一下布置,将刘莘放在浴室里的软榻上,三两下便将刘莘剥了干净。
刘莘一张小脸满是酡红,柔若无骨的柔荑不住的推搡着那双不老实的大掌,拒绝道:“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魏郇腆着张俊颜,无羞无臊自荐,“夫人这两日着实辛苦,为夫侍候夫人沐浴。”说完不待刘莘拒绝便抱着刘莘一道入了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