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见刘莘仍旧如往日那般将“礼物”往盒子里一放,无任何言语,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夫人要不要给主公回个信?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
要晓得魏云压力也大啊,天天被信人央求着要夫人回话,夫人就是无动于衷。
信人每次送完“礼物”后回禀魏侯,总要先感受一下魏侯期翼的眼神,及那句忙里抽空蹦出来的话语,“夫人可有回信?”
魏侯也是耐力颇丰,次次失望,还要次次询问。
信人也是压力山大,就奢望着夫人开开金口,自己也好回话不是。
魏云自是知晓夫人还在为自家主公之前所做的混账事恼怒着,现下见自家主公这般夜以继日奔波于战士上,还抽空挂念着夫人,亦忍不住为主公说话了。
“夫人给主公回句话,主公也好安心战事不是。”
“咦,难道没了我,魏侯还就打不了战了?我带话给他,反倒还扰了他,就这般吧。”刘莘澹澹说完,便不再看魏云,转向宋艳梅再度话语起来。
宋艳梅看着魏侯虽人在前线,仍日日抽空惦念着魏夫人,甚是让宋艳梅羡慕不已。宋艳梅虽不知魏夫人为何待魏侯如此这般不冷不热傲娇态度,但也晓得不该问的不问,嬉笑着说:“魏侯当真是世间少有痴情郎,如此这般忙得焦头烂额的还挂念着夫人,夫人好福气。”
刘莘澹笑不语,心里一声冷哼,‘哼,他做了那般混账事,想让她那么简单就原谅他。没门儿,窗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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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焦灼七日七夜,双军均已疲惫不堪。
是夜,公孙明夜观星宿,连夜上奏魏侯,“臣夜观天象,今夜江面大雾漫天,空中星宿均无,今夜必有风雨。双军疲乏,尙贼不备,防守定不似先前松懈。主公可将舰船以链索连成一排,以防风雨吹散,连夜偷袭薛营,雾漫迷江,对面不相见。识不清江面形势,尙某定不敢擅自出兵,我方可打他措手不及。”
司空逸复议。
魏郇当即点兵布将,亲带大军连夜偷袭。
借着迷雾做掩,十万大军悄然渡江……
待尙泰祥发现敌情时,魏侯已放火烧尽其粮草,杀至尙军营地。
尚泰祥慌忙布兵迎战,一方派人阻击魏军已登陆的大军,另一方派出人手欲去烧毁魏军舰船,将魏军困在江南。
却未料船还未起火,天上便降起了瓢泼大雨,江面刮起了大风,尙军船只被风刮得零零散散,一向以水军威武之师的尙军舰船,被连成一片的魏军大船连弩击得七零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