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申时,颜清儿用完午膳,依约来到醉花楼,她昨日才经历了丧父之痛,心中有千万的不愿前来,可是颜意施也是颜墨的父亲,颜清儿心中清楚,责怪埋怨不能解决半分问题,当下为颜家洗刷冤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来到醉花楼后门,推开小木门,颜墨身份见不得光,通常在后院里最偏僻的小屋中等着她,她顺着廊下向前走,瞧着四处无人,悄声遁入屋室中。
颜墨正坐在上位,手里拿着茶盏等着她到来,颜清儿推门而入,颜墨抿茶道:“你昨晚离开醉花楼,去了哪里?”
颜清儿愣了一下,耸肩道:“我心情不好,不过在城里随便溜达了一下。”
茶盏轻放在杯台上,颜墨抬眼望着她:“随便溜达一下?你昨晚去了仟莫河,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这个地方,你无缘无故跑了过去,这是引火上身!”
颜清儿眼睛直视着颜墨,她嘴咧了咧,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无缘无故?哥,你觉得我昨日去仟莫河是无缘无故?其中原因旁人不知,连你也不知吗?”
颜清儿话另颜墨语塞,他叹了口气,叱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只是温声道:“当日你死在仟莫河,虽说对外一直称是自杀,可是依旧有人对此抱有疑虑,昨日爹爹一死,你便深夜前去仟莫河,难免被有心人怀疑。”
颜墨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他瞬间警觉,侧目看着窗外,一个飞身到门边,猛然推开大门,门外却空无一人,他厉声道:“谁!”
“喵”院中一只黑猫从树丛中走出,前脚轻跳在房檐上,发出声响。
原来是猫
颜墨卸下了浑身力道,合上了殿门,回身坐在案几前,颜清儿端起茶盏,全然不在意道:“颜清儿这个人在众人眼中已经死了,就算我同旁人说我是颜清儿,也无人会信,哥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