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看见廉秋,立刻迎上前,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廉侍卫,您今日怎么有空出宫?”
廉秋不答,朝着门口看了一眼,问道:“关门口怎么堵了如此多的人?”
周月扬了扬手中的画像,无奈道:“还不是为了捉拿逃犯,颜墨。”
廉秋翻身下马,接过老周手中的画看了两眼,随后又走到了西域商队的面前,挨着审视着每个人。
他最后走到颜墨身前,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回头看了周月一眼:“放了吧,这些人都不是。”
廉秋是太子身边的亲信,见过数次颜墨,他若见了颜墨,自然没有认错的道理。
周月手一挥:“放人!”
西域的商队浩浩荡荡的进了京都,外面排队的人立刻少了一半,周月看着眉开眼笑,恭维着廉秋:“廉侍卫还是你有能力,这一会的功夫就帮我们解决了大半的人,今日指不定还能早点回家。”
廉秋一言不发,骑上马,马蹄轻动。
“哦,对了。”廉秋突然调转马车,手指了指老周手中的画像说道:“这个画像不像颜墨,他的鼻梁没有如此高。”
话毕,绝尘而去。
老周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发呆,半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画像,是越看越别扭,画中男人的鼻梁子挺立,一番异域姿色倒不像是燕朝人了,周月挥手招来画师将画像鼻子改的矮一些,才算满意。
近日,城内出现许多官兵巡查逃犯,百姓们人心惶惶,然而街市上依旧热闹。
京都内多是皇室高官子弟,对于颜家败落一事,虽表面心痛,背地里多庆幸着——这个百年功臣之家,终于败了。